整个朱雀门外,百姓的欢呼声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震得人耳膜发麻。
苏哲骑在赤兔马上,听着这些声音,胸腔里那股热血翻涌到了极点。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兄弟们,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兴奋和骄傲。
“走。”
苏哲拨转马头,带着少将营往回走。
演武场上,倭国武士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血迹渗进石板缝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城头上,禁军统领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扭头对身边的士卒说:“去把场子收拾了。”
几个禁军面面相觑,谁也不想第一个下去。
禁军统领脸一沉:“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动起来。”
士卒们这才硬着头皮下去,开始清理战场。
擂台那边,程处默还没尽兴。
他跃上擂台,宣花斧往地上一顿,声音洪亮得整个朱雀门都能听见。
“在下大唐卢国公,左骁卫大将军程咬金之子程处默,哪位来战?”
话音落下,各国使臣看台那边没人吱声。
刚才苏哲八十骑灭两百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谁敢上去送死?
更何况程处默刚才在战场上的表现,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这些各国使团带来的武将,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程处默等了半天,没人应战,有点不耐烦了。
“怎么着?没人了?”
他用宣花斧指着各国使臣的方向,语气里全是挑衅,“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一个敢上来的都没有?”
各国使臣坐在那里,脸色难看,但谁也不敢站起来。
大唐官员看台那边,倒是有人动了。
一个少年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向擂台。
他穿着一身青色锦袍,腰间佩剑,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
走到擂台边缘,他抱拳行礼:“太原王氏王阳,见过卢国公世子。”
程处默眉头一皱,眼神变得不耐烦。
“你谁啊?”
王阳的脸色微微一僵,但还是保持着礼貌:“在下太原王氏王阳。”
程处默摆了摆手:“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各国使臣都不敢上来,你一个大唐人凑什么热闹?”
王阳笑了笑:“世子刚经历大战,想来也累了,不如先歇歇,让我来替您应战。”
程处默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滚。”
这一个字,说得毫不客气。
王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