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钻进洞里。
苏娇娇已经趴在新换的松萝垫子上,尾巴从身侧绕过来,盖住鼻尖。
重楼走过去,贴着她的脊背趴下,把下巴搁在她肩胛上,尾巴绕过去搭在她肚皮上。
洞外的风卷着雪,从红松枝头呼啸而过。
洞内两只虎交颈而眠,呼噜声此起彼伏。
大雪封山,春水化冰。
松林绿了又白,白了又绿。
村民每年都会在石龛前放新的花,一小捆一小捆整整齐齐地摆着。
待到村民离开后,石龛附近偶尔会出现几串足迹。
巡护员每次看到那些脚印,都会笑一笑,把被风吹歪的花重新摆正,然后朝山林深处轻轻点头。
“山君安好。”
风穿过红松,带起一阵细碎的落雪声。
岩洞里,苏娇娇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重楼厚实的颈窝。
重楼在梦里收紧了尾巴,把她的后腿弯圈得更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