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把他的白毛照得一层绿一层紫,鼻梁上却有一道细细的伤痕。
她耳朵一竖,几步冲过去,一爪按住他的脸。
重楼被按得脑袋往雪里一低,顺势趴了下去,尾巴在身后扫得雪粉乱飞,发出一串撒娇的“呜呜”声,冻得发凉的鼻尖还往她颈侧蹭。
苏娇娇被他蹭得后退,爪子却没松。
“嗷!”别动。
重楼立刻不动了,只剩尾巴尖还在雪里悄悄扫。
扫一下,停一下,见她没拍,又扫一下。
苏娇娇低头仔细闻了闻。
伤口不深,应该是追兔子被冰棱之类的划了一下。
要不是极光照亮,她都未必能第一眼看见。
她磨了磨牙,凶巴巴地舔掉那点快冻住的血。
重楼金瞳一下亮起来,喉咙里的呜声更软,鼻梁往她舌尖下蹭。
苏娇娇一爪按住他额头,把他压回去,继续把鼻梁边缘的冰粒舔开。
舔完鼻梁,她又顺着他颊侧闻到胸前,那里的毛乱糟糟的。
“呜。”
重楼像完全没听出嫌弃,侧过身,把胸前那块毛送到她嘴边。
苏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