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伸长了光秃秃的脖子,贪婪地盯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苏娇娇的护食DNA,瞬间动了。
那可是重楼辛辛苦苦打下来的!
虽然大佬说不能吃,但也不能便宜了这群丑八怪秃子啊!
再说了,她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可是连毒蛇都敢踩死的勇猛蛇鹫!
区区几个秃子,算什么!
苏娇娇领圈的羽毛炸开,挺起小胸膛,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呱!”,抬起大长腿,嗷嗷叫着就准备冲过去,给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秃鹫一点颜色看看。
下一秒,一只鸟喙从身后叼住了她后颈最柔软的那一撮羽毛,苏娇娇整只气鼓鼓的小鸟,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呱?”
干嘛呀!放开我!我去教训它们!
苏娇娇气鼓鼓地回头,就对上了重楼那双写着“不准去”的眼睛。
重楼松开喙,用翅膀把她往自己身边拨了拨,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咯呜。”
那不是我们的食物,别管。
苏娇娇不服气地用脚刨了刨地上的灰,转过头想用眼神控诉大佬的“胳膊肘往外拐”,结果一回头,就撞进了那双浅茶褐色的眼眸里。
重楼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仿佛在说:别为那些东西生气了。
苏娇娇的鸟心“咯噔”一下。
“咯呜……”
好啦好啦,不去了,听你的。
……
远处的伪装车里,老顾看着监视器里这戏剧性的一幕,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阿飞你快看!这小家伙,简直是个小财迷啊!护食都护到非洲冕雕身上去了!那玩意儿是它能吃的吗?”
他指着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自己不能吃,还不让别人吃!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还以为她要去干一架呢!结果被雄鸟一口就给叼回来了!”
阿飞也是忍俊不禁,镜头稳稳地锁定了那两只依偎在一起的蛇鹫。
“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雄鸟打下来的东西,就算是块石头,她估计都得护着!”
实习生捂着嘴,满眼都是小星星:“呜呜呜,这就是‘你的就是我的,我不要了也不能给别人’吗?太好嗑了!”
老顾乐呵呵地总结道:“这小脾气,全都是给惯出来的!”
……
越来越多的黑鸢和雕类试探着降落在周围,捕食那些被大火逼出来的昆虫和小动物。
重楼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气定神闲地站在苏娇娇身旁。
他们守着这么大一片火后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