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腹的委屈、恐惧和后怕,在这一刻,全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所取代。
好家伙。
大佬这是在……夸她?用这种方式?
这谁顶得住啊!
……
远处的伪装车内,众人看着监视器里的这一幕,齐齐陷入了沉默。
随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极度亢奋。
“我靠!我靠靠靠!”阿飞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死死抱着他的摄像机,生怕自己一激动把机器给扔了,“你们看到了吗!他把蛇给埋了!他为了不让她害怕,把蛇给埋了!”
实习生已经说不出话了,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唔唔唔”声。
老顾也是一脸活久见的表情,他指着屏幕里那个亲昵的姿态,声音都在发颤。
“交颈,这是交颈梳毛的姿态,蛇鹫只有在对伴侣和雏鸟表达极度亲昵和安抚时才会这样!”
他一拍大腿,得出了结论,“这就是爱啊!”
……
被大佬这么一通顶级SPA安抚,苏娇娇终于恢复了点力气。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她再次从重楼的羽翼下探出脑袋,抖了抖身上被弄乱的羽毛,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膛。
仿佛刚才那个黏糊糊地往人家怀里钻的哭包,根本不是她。
偶像包袱,必须重新捡起来!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在重楼身边踱了两步,她的视线忽的落在了那只被重楼一脚踹死的非洲冕雕。
然后,苏娇娇的眼睛缓缓亮了起来。
这玩意儿……这么大一只……
她歪了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扭头看向重楼,发出一声好奇的鸣叫。
“咯呜?”
这个,能吃吗?
苏娇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想吃”。
重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向从容的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了无语。
刚从毒蛇的惊吓里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惦记着加餐。
而且惦记的还是非洲冕雕。
重楼走到苏娇娇身前,用自己的翅膀轻轻挡住了她的视线。
他头顶那圈漂亮的黑色冠羽微微下压,像是在表达一种无奈。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科噜”,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行。
苏娇娇眨了眨眼,有点不甘心。
为啥不行啊?
那么大一块肉呢!够吃好几天了!
眼看苏娇娇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流露出肉眼可见的失望,小脑袋都耷拉了下去。
重楼的心,莫名地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