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在那片什么都看不见的泥沙带里,他一声接一声地发着那个信号,好像自己完全不会累似的。但苏娇娇知道,持续发出那种低频鸣哨,对额隆的消耗有多大。此刻重楼正好也朝她这边看过来,两头鲸就这样对视了一秒,谁也没有先发出声音。重楼的尾鳍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小了将近一半,显然是累坏了。苏娇娇往前游了半米,把额隆轻轻靠在他的额隆上。重楼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嘤”,然后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胸鳍。远处的海面被晨光染成浅金色,四道背鳍在微风中缓缓划开水面,散碎的浪花轻拍着它们的皮肤。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