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些世界里遇到了很多以前只在稻妻听人说起过的角色。她帮刻晴送过加班夜宵——刻晴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抬起头来,接过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烤鱼,愣了好几秒,然后问她能不能顺便帮她把那份已经签好的批文送回总务司。她点点头,抱着文件跑回总务司,顺带在门口的台阶上把自己蜷成一个毛茸茸的猫球睡了大半个时辰,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条不知道谁盖的薄毯。她帮荒泷一斗送过限量版鬼金棒保养油——一斗收到包裹时激动得差点把整栋花见坂的旧房子震塌,然后非要拉着她斗虫,她被那只独角仙吓得尾巴炸成平时的两倍大,躲在房梁上蹲了很久才肯下来。一斗挠着头说原来猫又也怕虫啊,她气呼呼地在他脸上留了好几道猫爪印,但还是帮他把保养油从一堆被独角仙掀翻的杂物中重新找了出来。
她帮可莉和七七各自跑过好几趟。可莉的蹦蹦炸弹被琴团长没收之后,她偷偷从禁闭室窗口递进去一整盒替换零件,可莉隔着铁栅栏搂住她的脖子说绮良良姐姐是全提瓦特最好的快递员;七七每次都会在签收时从口袋里翻出一颗包装纸已经起皱的糖,说这是前几天某个病人送给她的,她不记得那个病人叫什么名字了,但她觉得这颗糖应该给每次都不怕绕远路帮她送药到山上的猫又姐姐。她在这些小小的善意里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乐,那种快乐很轻很柔,和她每次在离岛码头吹到的海风一样,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温暖。
有一次,她推开一扇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极辽阔极荒凉的戈壁滩上。风沙很大,她的耳朵被吹得紧紧贴在脑袋上,她用围巾裹住半张脸,眯着眼在一座废弃的旧驿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