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又赢了。那个人跪在地上求我们放过他,他哭起来的样子好好笑。”
“美雪那家伙真没用,才挨了几下就死了。我们把她的尸体藏在地板下面,大人们到现在都没发现。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没有人会在乎我们这些孤儿。”
“藤原那个疯子一直在跟踪我们,他是不是觉得我们偷了他女儿的校服?校服是那个被他害死的小女孩自己脱下来的,我们又没逼她。不过那件校服很好看,我一直想要一件。”
他跪在旧校舍地下室那片布满灰尘的木板前,用随身携带的撬棍将地板一块一块地撬开。那些日记本上提到的“美雪”和其他几个名字在最近一段时间的失踪人口档案里全部有记录,而所有失踪案最终都以线索中断、推测已逃往外国为由被暂时搁置。他把档案编号和名字逐个对上之后继续往下撬,然后他看到了那些小小的尸骨。他跪在地下室冰冷的泥土地上,用手电筒一一照过那些被藏在黑暗中的遗骸——有的还系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蝴蝶结发绳,有的手臂上套着一只被时间染成褐色的塑料手镯,材质极廉价,图案是稻妻城孩子们中间流行过一阵子的卡通小狐狸。那只小手镯的纽扣还扣在最内侧的扣眼,尺寸和去年海灯节时他随手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某张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完全吻合。
他跪在那里很久很久。地下室没有窗户,但雨水从破败的天花板缝隙间渗下来,滴在他肩头,和他袖口上沾到的那些化学试剂残渍混在一起。他终于明白了——藤原的女儿不是失踪,不是逃往外国,而是被这些孩子活活折磨致死。他去报案,警察说证据不足;他去跟踪那些孩子,街坊邻居都说这只是几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能坏到哪里去。所以他选择了自己动手,把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恶魔关了起来。而那些孩子对他所做的一切,与他对他们所做的相比,也许还要更残忍——只是他们更善于把残忍伪装成童真。而他,鹿野院平藏,稻妻城最出色的侦探,亲手把这些恶魔从牢笼里解救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握着那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