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花见坂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影感到一种奇异的倒错感。团子是花见坂的团子,樱花是神樱树的樱花,町街还是那条町街,但真走在这条街上,却像在走一个和她的认知有微妙偏差的世界。她买完明信片,路过八重堂的展示板,看着上面那张《拜托了我的狐仙宫司》的海报,歪着头看了很久。“这个封面上的狐耳少女,画得好像神子。”影告诉她,那就是八重神子写的。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下了腰。“神子写轻小说?还把狐仙宫司写进去了?她的神社工作呢?”影说,她在八重堂当总编,神社的工作大多是巫女在做。真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说,你们这个稻妻,真是太有意思了。
但紧接着她在一家刀具店门口停住了。那是天目锻冶屋在花见坂的分店,门口挂着几把展示用的打刀和胁差,刀身反射着午后的阳光。真的目光在其中一把刀上停了很久,然后她轻声问,天目十五,他还好吗。影说她不久前遇害了,凶手至今没有抓到。真沉默了。她把手从刀身上收回来,继续往前走,走出去几步才说了一句,在我们的稻妻,他还在。顿了顿,又说,他的徒弟阿创也在,虽然手艺还比不上师父,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们每年锻一把新刀献给将军府,去年那把刀的刀铭叫“光风”。是阿创起的。影的脚步慢了半拍。
真似乎没有察觉,因为她已经走到下一个摊位前了。那是卖烤鳗鱼串的摊子,老板是个从海祇岛迁来的年轻人,正用铁夹翻动着炭火上的鳗鱼。真买了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