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停下!!!”
震彻天地的怒吼带着古龙的无上威压席卷全场,水流瞬间静止,鳍游龙僵在原地,龙鳞下的肌肉因恐惧而抽搐;纳塔战士手中的长矛“当啷”落地,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连远处奔逃的百姓、正在战斗的机械,都在这股威压下如被施了定身咒,整个枫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纳维莱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那名纳塔战士身后,龙爪扼住他的后颈,将人狠狠掼在岸边的岩石上。“为何入侵枫丹?”他的声音冰冷如冰川,贯穿伤带来的剧痛让他的竖瞳泛起猩红,胸前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珠,滴在岩石上化作蓝色的冰晶。
那名纳塔战士被摔得七荤八素,嘴角溢出鲜血,却猛地抬起头,用带着血沫的唾沫啐向纳维莱特:“不是你们……先挑起战争的吗?!”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滔天恨意,“幼龙的债还有那些被你们杀掉的同胞的债!玛薇卡大人说,血债必须血偿!”
纳维莱特的眉头骤然拧紧——幼龙的事情他清楚,但杀枫丹的人?他从未下达过这样的命令。胸口的剧痛与心中的疑云交织,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脖颈,但理智强行压下了杀意。他随手一甩,将那名战士丢进河里,水流瞬间凝聚成透明的水牢,将人死死锁住。
“安分待着。”
他转身看向自己被贯穿的胸口,龙鳞下的伤口正隐隐作痛,钟离那记蕴含大地本源的一击,让他的水元素循环出现了凝滞。纳维莱特纵身跃入枫丹的主河,冰凉的水流包裹全身,他闭上眼,调动全城的水元素涌入伤口,蔚蓝的光华在他体表流转,断裂的龙鳞开始一片片再生,只是速度远不如从前。
与此同时,他的意识顺着水流蔓延开去,如水网般覆盖整个枫丹。他在寻找熟悉的气息——那名总是捧着法典的书记员、在歌剧院门口拉琴的乐师、还有负责维护机械的工匠……可水流所过之处,感知到的只有死亡的沉寂与陌生的敌意。
直到他的意识触及歌剧院的废墟深处,才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气息——那是芙宁娜残留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带着熟悉的波动,应该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