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瞧着模样倒不像是个会撒谎的,而且也不像神经病,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才这么生气!”
“就是就是,这年头火车上被小偷摸走钱财的事情屡见不鲜,睡觉都不安生,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如果真是在火车上被摸走了钱,等发现,人早下车了,去哪里把钱追回来啊?”
当然也有人是站在这位妇人身边的,狐疑的打量着这位挨了付娆一踹的人。
“也不尽然吧,要真是小偷怎么可能哭这么大声,还叫我们给她主持公道,这估摸着是个误会,再说了,小偷哪有这么蠢笨的,摸钱包就摸钱包,居然还摸到人身上了。”
“对啊对啊,肯定是误会,大晚上的,火车上这么多人呢,是公共场合,就不要用这些小事来打扰大家伙休息了。”
“……”
众说纷纭,议论不休,那妇人见到有人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哭得更凶了,捂着被付娆踹疼的肚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同志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不是小偷,怎么能红口白牙就赖我行窃呢!”
“我是好心,想要提醒她别睡过站了,谁知道刚一碰到她的胳膊,她就一脚把我踹飞出去,这丫头心肠砸那么狠毒呢?”
“分明是奔着杀人来的,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腰,都疼死了……”
付娆从床铺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妇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心提醒我别过站了?”
“你是当大家都聋了还是傻了,距离这最近的一站都要五个小时之后才到,而且到站前半小时,乘务员都会挨个床铺通知,用得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行,我就算你是好心要提醒我,那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为什么火车上这么多人,你不提醒别人,偏偏来提醒我?”
柏毅这时候也醒了,他揉揉眼睛坐起来,扫视了一眼周遭的情况,立刻站到付娆面前挡住,皱眉道:
“师傅,你回去坐着休息,这里让我来!谁敢找咱们师徒俩的麻烦,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火车跑得为什么这么快!”
“不用,一点小事罢了,我能解决!”付娆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乘客们,诚心发问道:“各位在场的同志,请问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被这位好心的婶子提醒了别睡过站?”
她这话可算是问到了节骨眼上,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