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那么多人围在付娆家门口作甚?”
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看着气势汹汹的滕欣欣,都很好奇她这是在干嘛。
有听到全程的人,就好心解释了一遍,“说是付娆撺掇自己的爸妈离婚,这不,这小同志来家门口讨公道呢!”
“切!有啥事进屋说,或者直接报警不就好了,在家门口闹这些事情干嘛,家门口也没有清汤大老爷给她主持公道啊,这不摆明了,是想让咱们街坊邻居,看付娆的笑话?”一个婶子不屑地说道。
“可不是吗,这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说付娆搞得家里鸡犬不宁啥啥啥,可说到底,自己也没凭没据,就在这里扯嗓门,咱们就把她当笑话看吧!”
滕欣欣没想到自己非但没让众人议论付娆,还引火烧身,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本来还嚷嚷着让大家评理的滕欣欣,这会直接就眼泪汪汪了,刚想说这些人都是偏帮付娆,是在助纣为虐。
可这些话,在付修恒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就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付修恒面无表情的打开门走出来,又把门关上隔绝了里头,不让付娆参与到这些荒唐事之中,怕付娆上火,动了胎气。
他冷冰冰看着泫然欲泣的滕欣欣,冷漠的问了句:“滕欣欣,你来这里做什么!想煽动街坊邻居看我家的笑话吗!”
滕欣欣被问得一阵沉默,但想到付修恒在家里是个什么窝囊样,张娴淑指东不敢往西的,又想到张娴淑的叮嘱,便委屈巴巴的开口。
“姨父!我今天过来不是想让人看家里笑话的,是想告诉你,因为你要和姨母离婚,姨母接受不了,就割腕自杀了……还好送得及时,抢救过来了。”
“割腕自杀?她要割腕自杀了,那你怎么在这里,不在身边照顾着,你就不怕她想不开,再割自己两刀子?”
滕欣欣的话刚说完,付修恒便冷冷的怼了回去,顺便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人群。
夫妻这么多年,张娴淑哪怕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更何况只是乔装打扮一番。
滕欣欣在前面诬陷泼脏水,张娴淑在人堆里面看热闹,这娘俩,仿佛是亲生母女一般!
不过,他却觉得这俩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