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娴淑不这么认为,她被付修恒的极端想法吓惨了,声音哆哆嗦嗦的,“你绝对是疯了!欣欣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可以……”
“是!她是亲生的,没错,可如果不是你把娆娆偷换过来,娆娆何必咱们一块去乡下受苦十几年,又何必头婚嫁给唐向年那种混账,又怎么会从小失去母爱?”
付修恒对张娴淑的妹妹和妹夫并不了解,却知道,他们爱女如命。
如果当年不是为了给滕欣欣治病,滕家怎么会耗空家财?
如果不是为了赚钱给滕欣欣调理身体,滕家夫妇又怎么会为了一些奖金,活活将自己耗死在研究台上?
这一切,都是他和张娴淑欠付娆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不让张娴淑,再拖付娆任何后腿。
张娴淑被付修恒挤兑得无话可说。
“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我也给你一句准话,回去拿好你的证件,一个小时后咱们去民政局离婚,若你不来,那我便将所有事告诉滕欣欣,让你张娴淑一辈子成为孤家寡人!”
张娴淑彻底败下阵来,她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只是……
“让我净身出户太过分了,财产至少对半!你要是不答应,大不了我豁出去了,日日夜夜骚扰付娆,反正我光脚不怕穿鞋!”
“可以!”付修恒不想在这一方面和张娴淑纠缠,破财消灾也是可以的。
付修恒答应得痛快,倒是叫张娴淑无话可说了,憋了半天,她终究只能憋出三个字。
“负心汉!”
付修恒置若罔闻,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在乎张娴淑骂不骂自己了,反正骂不骂的,离婚这个事儿,已经走到了必然的结局!
付娆还没来得及报警,付修恒这一边就解决问题了,她看着男人推门走进来,就给人倒了一杯温水。
“爸,事情都解决好了?”
“嗯,不想跟她把事情闹得太僵硬,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要求正常分割婚内财产,那就给她一半好了,不想因为这事儿一直有话可谈。”
“娆娆,你会不会觉得爸太伪善了,明明都已经撕破脸了,却还是担心别人过得不好……”
“爸,你这不叫伪善,叫有担当,说到底张娴淑是你共患难将近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