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身边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视线在付娆和周执的身上来回游走了几轮,最后定格在周执身上,笑道:“小周,你认识这位女同志?”
“不认识。”周执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男人却是不信,“在我身边这么久,你一向都是不近女色的,对周围的女人也都兴致缺缺,唯独眼前这位女同志,你另眼相看,多瞧了好几秒钟,你说不认识?不认识你为什么盯着别人看?”
他怀疑了。
但周执仍旧面色如常,“遇到好看的人多看几眼,难道不应该吗?更何况,八哥你瞧瞧人家女同志,身怀六甲,我就算再喜欢女色,也不会对一朵有主的花动心思,你说是吧?”
听到这话,被称之为八哥的男人,目光再次落到了付娆身上,一副了然诧异的模样。
付娆知道周执是出门执行任务了,也很快便压下了内心的疑惑,扭头看向易云深,“易公子,这位先生出价超过你了,你还要购买这块帝王绿吗?”
易云深阴着脸,“要!三百二十万!八哥,你也是香江那边的老前辈了,按理说我一个小辈不该和前辈顶撞,但这块翡翠我势在必得!”
“易家的小子什么时候也敢来我面前放肆了,翡翠市场价高者得,你如果想要翡翠,可以,到时候拿上钱来找我买。”八哥点了根烟,“四百万,小子,男人出价要干脆点,别磨磨唧唧一点一点往上加,跟前列腺有问题,尿不尽似的。”
这下别说易云深脸色难看,就是付娆都傻眼了,一九八六年的四百万!这价格,早已经超出了这块翡翠在当前时代的价格,八哥买下来,哪怕转手也要再亏个几十万的,他这么做,是何以为!
付娆的目光落在柏毅身上。
柏毅悄悄来到付娆身边,“虽然不知道你男人为什么和八哥在一起,但八哥这人并非善类。他是香江最大的黑手套,什么见不得光的产业都有他的手笔。他多半是想通过这块帝王绿,洗干净手上的钱。”
内地和香江那边的消息并不互通,拿上帝王绿,回到香江,八哥大概率会说这块翡翠是自己运气好,以小博大赌出来的。
到那时候有人争相购买,能入账多少钱,亏了多少钱,八哥并不在意,因为通过这块翡翠入账的钱,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都是八哥的正常途径所得,香江那边的警方想要查,是查不出来猫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