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付娆，扬起手，又放下，最后又抬起来，狠狠刮在麻莉的脸上，毫不犹豫就骂了起来。
“当初我就叫你别回来别回来，现在好了，害得老子丢那么大的脸！”
“以前下乡做知青的时候，你个眼皮子浅的非要跟乡下泥腿子好，还给对方生孩子。”
“这次回来打扰你哥嫂过日子就算了，还带个拖油瓶回来。”
“你也听见了，人家铁石心肠不肯帮你们孤儿寡女，你们没地方住就等死吧。”
“家里没你们娘俩落脚的地儿！”
麻大叔当着付娆的面，开始教训麻莉。
看见妈妈挨打，麻莉身边的夏来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麻莉捂着脸抽抽搭搭，最后眼神一凝，把夏来弟拽到身边，朝着她的屁股狠狠抽了几巴掌。
她不敢说麻大叔不是，只能把气全部撒在孩子身上。
“都怪你！都怪你非要跟我回城，我都说了以后会寄钱回乡下让你过好日子，你不听。”
“现在人家嫌你一个赔钱货又吵又闹，不肯收留，咱们娘俩只能喝西北风！”
巴掌狠狠拍在夏来弟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夏日衣料，打得啪啪作响。
不想猜都知道，夏来弟的皮肤肯定红了。
孩子的哭声愈来愈烈，惹得不少邻居推开窗户，探头探脑的从四面八方朝这边看。
付娆看着才五岁左右、穿着破破烂烂的孩子，被一脸凶相的麻大叔和麻莉轮番指责。
麻大叔甚至伸出手拧夏来弟的耳朵。
付娆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夏来弟泪眼汪汪，被外公和亲妈连环双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抽抽噎噎说自己错了。
最后麻大叔的手重重抽在夏来弟脸上。
“哭哭哭，赔钱货就知道哭！要是你出来前把自己脸上的灰和鼻涕洗干净，人家会嫌你吗！”
“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赶紧回你的乡下去吧，我们麻家可没有你的饭碗。”
麻莉也是重重一推，将孩子搡在地上，满脸决绝的样子。
“来弟，别怪妈，是你非要跟我回深市的，妈真的养不起你。”
“要是没个住处，咱娘俩在深市活不下去。”
“如果明天还是找不到住处，妈只能把你送回大西北，或者把你送去孤儿院。”
付娆闭上眼，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她高估麻大叔和麻莉父女俩的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