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既然不是，凭什么要她一个无辜的人，为唐洪涛和张娴淑闯的祸收尾、扫除后续麻烦？
孙主任无话可说，付娆也不主动开口。
很久之后，孙主任实在憋不住了，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付娆，我知道你和唐家的关系闹得僵，但这件事有一半的责任是属于张娴淑的。”
“她又是你妈，如今变成这个局面，你这个做女儿的不做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
付娆皮笑肉不笑的摆了摆手。
“孙主任，我爸是陷入昏迷了，但他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如果是关于张娴淑的话，您还是免开尊口吧。”
“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出示和张娴淑的断亲书。”
“你也看到我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所以别来我爸面前火上浇油，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