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眼前的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他喉结微动,手摸了上去。
身下的躯体柔软温热
托住梦梦的后颈,吻从唇角滑至耳垂。
再缓缓下移,颈部、锁骨,再往下
梦梦没想到胤禟会……
呼吸灼热而急促
梦梦仰起脖颈
见梦梦神色迷离
又低下头,见梦梦已经……
不再迟疑
强势有力
急风骤雨
一室旖旎,直到天快亮了
梦梦贴上隐身符飞身离开
而瑞王府的书房里
胤禟餍足地看着床榻上
空气中还残留的合欢花香气
指尖拂过自己唇角的痕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叫来管家,吩咐
“加快王府修缮的速度。”
管家应了声退下,胤禟披上衣服,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里满是期待——再过一个月,他就能光明正大将她娶进门了。
梦梦溜回董鄂府,刚躺回床上,就听到门外丫鬟轻声唤她起身。
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指尖划过脖颈处的淡红印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一个月,梦梦每晚隐身符潜入瑞王府,胤禟渐渐了解了梦梦的身子妙处。
也摸清了她每一处敏感与欢愉的节奏,每次都是天快亮了才走。
过了第三天,胤禟才反应过来,他白日、黑夜都在忙,都没怎么休息,可他竟丝毫不觉疲惫,反而精神头十足。
那他以后可以不管白日还是黑夜可以疼爱梦梦,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奉陪。
这个念头一冒,他便笑出声来。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从董鄂府一直延伸到瑞王府,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胤禟穿着一身吉服,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到董鄂府迎娶梦梦,看着她一身大红嫁衣,胤禟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跨马鞍、跨火盆,繁复的礼仪走了一遭,梦梦终于被送进了布置得红彤彤的新房。
胤禟娶了梦梦,在前院招待宾客,无人敢对他灌酒。
连十阿哥胤俄这个跟他最好的兄弟都没用上给他挡酒。
所以,等胤禟穿着一身大红吉服走了进来时,还是清醒得很,底染着灼灼笑意。
进了婚房,拿起桌上的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头戴凤冠,美艳得不可方物,帮着梦梦把凤冠摘下来,抱着梦梦放到腿上。
看梦梦额头上有凤冠压下来的印子,他心疼地用拇指轻揉
“饿不饿,一会儿有会送过来鸡汤面,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