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知道,越是满足陆时衍的渴望,她就越难从他身边逃离。
自己用了这么长时间来练习对他保持冷漠,用沉默筑起围墙,让他明白自己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姜晚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能够在他面前保持心如止水。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努力都崩塌了!
陆时衍他病了吗!
他为什么会表白?!
这执着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会用这“恶心”的话表达自己。
姜晚感到一阵恐慌,想要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仿佛这样就能收回那句不该说的话。
但陆时衍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姜晚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下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猛烈,炙热的情感点燃着理智,将所有克制都抛诸脑后。
陆时衍,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唇舌撬开姜晚的牙关,长驱直入,本强势无比,却又在某个瞬间,流露出一丝哀求的温柔。
姜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胸前,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在那个吻中渐渐软糯,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头脑发昏,陆时衍才终于松开了她。
“哈——!”
姜晚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脑子里一片混沌。
陆时衍低头看着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嘴角浮起明显的笑意,伸出手指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柔和,开口问她:
“最近过得怎么样?保镖跟我汇报过一些,但我想听你自己说。”
姜晚没说话,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犹豫了一下,觉得跟他聊聊天总比被拉回床上要好,于是开口说了起来。
她说自己这段时间住在苏柠那里……
在姜晚表述里,苏柠的房子不大,是一套特殊的公寓,但因为被顾安布置得温馨,处处都透着生活的气息,与这座冷清空旷的庄园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柠告诉她那只是暂时小住的地方,但顾安还是花了很多心思去装扮它,让那个空间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姜晚在那样的环境里感到很舒心,不用时刻担心自己说错话或做错事。
作为半个监护人的苏柠,没多少时间花在自己身上,她就有很多自由的时光。
她说起自己和苏柠一起度过的那些,简单而平凡的日子,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