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笑到僵硬,从僵硬到铁青,最后又硬生生地挤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双手捧着那卷明黄绸缎,微微躬身,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客气:“侯爷,您看您,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
“咱家也是奉命办差,身不由己啊。
“今日这事实在是个误会。
“咱家刚到贵府的时候,原是想好好传旨的,可尊夫人一见咱家就横眉冷对,咱家问什么她都不答,咱家多问了两句,她就拍桌子瞪眼,连杯茶都没给咱家上。
“咱家在宫里当了二十多年差,传过的旨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府上的夫人不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
“偏生尊夫人这个态度……
“咱家一时起了疑心,也是人之常情嘛。
“万一尊夫人真的背着侯爷做了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