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那个姓刘,圆脸,看着挺和气,但嘴皮子出了名的刻薄。
年轻些的那个姓马,瘦高个,是个闷嘴葫芦,但眼白多黑眼仁少,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轻蔑。
两个人听见纪桃儿的喊声,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剥花生。
纪桃儿见没人理她,火气更大了,蹬蹬蹬跑到院门口,一把拽住刘婆子的袖子:“你聋了吗?我说我要打水!你进去给我打水!”
刘婆子这才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把手里的花生壳拍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
那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移到她被井水溅湿的衣襟,又从她衣襟移到她破了皮的手心,最后落在她那张气得通红的小脸上,嘴角微微一撇。
“夫人怎么吩咐的,我们老婆子就怎么办。夫人说了不让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