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管,踉踉跄跄冲进去,对准地上那两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贩子就是一顿猛敲。
“让你打我!让你掐我!让你不给我饭吃!让你拽我头发!我头发都快被你拽秃啦你知不知道!”她一边敲一边骂,敲一下骂一句,节奏分明。
棍子太沉,她挥得东倒西歪的,有一下差点敲到自己的脚,但她不依不饶,敲完了男的又去敲女的,敲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汗珠亮晶晶的。
最后把棍子往地上一杵,拄着棍子大口大口喘气:“呼!好累!打人原来这么累的噢!”
倒在地上的人贩子血淋淋的,在剧痛下药粉失效,有了模糊的意识,但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们四肢不断抽搐,身上的伤口不停地溢出鲜血。
他们的眼神是恐惧的,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被宰杀的猪牛一般流露出恐惧,甚至是祈求的神色。
在死亡面前,他们似乎和牲畜也没什么区别。
年纪最大的那个女人弯腰探了探人贩子的鼻息,眉头皱了起来:“还有气。没死透。”
她直起身,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灶台旁边那把豁了口的菜刀上,眼神沉了沉,抬脚就要去拿。
“等等等等!”小星月一把抱住她的腿,整个人挂在她膝盖上,仰着小脸急急地喊,“不要杀不要杀!留着有用!”
年纪大的女人低头看她,面露不解:“留着他们?等他们醒了再害人?”
“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说嘛!”
小星月松开她的腿,跑到屋子中间,小手指着地上那两个人贩子,眼睛亮晶晶的:“那个老高明天不是要来买人吗?我们把这两个绑起来,放在这里,再留张字条给他!就说货在这里,不要钱,白送!让他把这两个拉走,卖去挖煤也好卖去当苦力也好,反正卖得远远的!这样老高有了货,就不会来找我们啦!他们想卖我们,我们就让他们自己被卖掉!”
她一口气说完,小胸脯起起伏伏,满脸都写满了我是不是很聪明快夸我。
年纪最大的女人把菜刀放回灶台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麻绳:“也好。反正绑了他们我们也没损失。”
三个女人一齐动手,把两个人贩子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桌腿上。
小星月在旁边当监工,忙前忙后地指挥。
那个识字的年轻女人用烧剩下的木炭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