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换了个策略,假装要去捡掉在地上的笔套,弯腰的时候趁机把布袋里的门窗怪叫器勾出来,藏进了袖子里。
动作虽然笨拙,但好在她人小,纪定斯又正好在低头看纪小武交上来的策论,没有注意到。
做完这一步,小星月觉得自己离成功近了一大步,心情大好,写字的劲头都足了三分。
她飞快地把剩下的字写完。
虽然依旧歪歪扭扭,但至少每个字都还勉强看得出是什么。
“写好啦!”她把纸举起来,晃了晃。
纪定斯放下纪小武的策论,接过她的字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给了一个“勉强”的评价。
然后他拿起字帖,翻过一页,开始教今天的生字:“今天学新的,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先跟我念,寒、来、暑、往……”
小星月跟着念了一遍,声音倒是挺大,但念完之后她的目光就飘到了窗户那边。
窗外的树枝被风轻轻吹动,窗叶微微晃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心想,要是怪叫器已经装在上面了,现在这阵风就够它响的了。
可惜还没装。
她低头看了看袖子里藏着的门窗怪叫器,心里像有只小蚂蚁在爬,痒得不行。
“寒字的写法……”纪定斯拿起笔在纸上示范,“……一竖,一撇,一捺……”
小星月根本没在看笔,她在看纪定斯的位置。
大哥哥现在站在她左边,正好背对着窗户。
如果她能绕到窗户那边,再假装跟大哥哥打闹,趁他不注意把怪叫器贴上去,也许能行。
但直接走过去肯定会被问,得想个由头。
她想着想着,目光就不受控制地直直盯着窗户,眼神专注又鬼祟,像是在策划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虽然她脸上那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和她四岁的圆脸蛋实在不太协调。
“你在看什么?”
纪定斯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小星月吓了一跳,猛地把头转回来,差点把脖子扭了:“没有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看!我在想那个寒字怎么写,寒,特别寒,冷飕飕的!”
纪定斯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向那扇窗户。
窗外除了树枝的影子和半片天空,什么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看小星月那张写满了“我有秘密但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脸,微微眯了眯眼。
“你今天从进门开始就心不在焉,眼神四处乱瞟。”他把笔放下,,“昨天是打滚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