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说话归说话,你别挠我啊!”
裴晚最怕痒,被他弄得笑成一团。
俩人在沙发上胡闹了一会儿,外面的院子里传来车轮声。
于是很有默契的停下动作,对视一眼。
大中午的。
谁?
沈厉珩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眉心微微皱起。
裴晚见他半天不动,也跟着跑过去,“谁啊?”
……周如烟。
她自己来的,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夫妻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去换衣服,下楼。
周如烟正好进门,看到他们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就笑着开口:“你们在家呀?我还想着……过来给你们做晚饭呢。”
裴晚主动过去接下她手里的东西,腊肠、鱼、鸡。
“妈,怎么买这么多?”
周如烟眼里划过惊喜,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听语气,裴晚倒是没记仇。
她回答得更加温柔,“去都去了,刚好看到有农户自己出来卖的,就都买了,晚上你爸也过来,今天就在你们这边吃饭。”
“好。”
裴晚说:“我们今天休息,正好可以给你帮忙。”
三两句话,似乎就把以往的尴尬都掩过了。
反倒是沈厉珩表情不太好,一直沉着脸。
裴晚从他身边经过,轻轻拽了下他的衣服,眼神示意:干什么呢?摆个臭脸。
周如烟在厨房里忙碌,挽起袖子,顺便收拾冰箱。
“哎呦,你们这都过的什么日子?你看看,这菜全部都坏了,也不知道扔。”
沈厉珩走到门口,嗓音浅淡。
“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的,周如烟嗔了他一眼,继续忙活手头上的事,“妈妈来看你们还要打报告?再说,我主要也不是看你的。”
“你——”
沈厉珩还想说什么,被裴晚一把拽了出去。
“……”
裴晚笑笑,语气自然地说:“妈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您不用管他。”
“还是我们晚晚会说话……”
周如烟回头,对上裴晚的眼神。
她僵了一下,随后叹着气拉住她的手。
“晚晚,妈妈之前做得很不对,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和你爸,我们……”
“我知道。”
裴晚笑得很体贴,“我不怪你们。”
人心本来就是天平。
不管是谁,无论处得有多好,总会给所有的关系排一个先后,自私算不得什么。
总要接受的。接受自己在别人心里没有重量,接受自己是会被放弃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