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昭直接笑了。
“咱俩一天到晚在外头,孩子半夜哭的时候你能冲奶粉?”
楚材:“……”
他被噎了一下,低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
汪昭吃痛,抬手推他。
“咬我一口孩子就出来了?”
楚材被她说得没了脾气,干脆从后头把人整个抱住,下巴压在她肩窝里,不说话了。
汪昭低头,看着腰间那双手,沉默片刻,轻轻覆了上去。
“楚材。”
“嗯?”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别无他求了。”
这话一下把楚材心里的那点郁气压了下去。
他抱着她,半晌没动。
可即使再不愿意承认,事实也已经很明显,他持续了大半年的“造人计划”,彻底失败。
楚材闭了闭眼,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睡吧。”
第二天汪昭和楚材下班回南泉时,天已经黑透了。
汪明远带着继安回来了。
饭后,
汪明远跟着楚材和汪昭进了书房。
门刚关上,他脸色就沉了些。
“今天办事处来了个人。”
“什么人?”
“不像普通商户。”汪明远坐下后压低声音,“说话滴水不漏,开口闭口全是想借我这条线见你。”
他说着,拿出一个牛皮文件夹。
“我没敢拆。”
下午那人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对。
汪昭接过文件夹,低头拆开。
里面只有几页地契。
她甚至没细看,就已经知道是谁送来的。
直接递给楚材。
“大哥,你去休息吧,这事我们知道了,你安心待在办事处,剩下的别管了。”
汪明远没再多问,起身离开。
书房门重新关上后,楚材低头翻了翻那几张地契,忽然冷笑了一声。
“这个徐恩曾。”
上次送到办公室的东西被原封不动退回去,现在他居然还能绕一圈,从汪明远这里重新送进南泉。
汪昭端着水杯走过来,把一杯热水放到楚材手边。
“你安排的人,心太急了,徐恩曾这种人,能坐到今天,不可能察觉不到风声。”
楚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文件夹边缘。
这些日子,他确实一直在慢慢削徐恩曾的权。
但他新提上来的那个处长动作太明显。
徐恩曾这种老狐狸,一闻就知道不对。
徐恩曾的问题,从来不是蠢。
恰恰相反,他太精了。
精到谁想动他,他立刻就能察觉,哪怕已经知道楚材在削他的权,他第一反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