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势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放心,我不会说的。
然后又冲令宜比了一个爱心。
令宜冲他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弯的。
宋泽宇走了之后,病房又安静下来。
宋明远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碗里,用叉子叉好,递到令宜手边。
“宝宝,吃水果。”
令宜没有接。
她看着他,表情里有一丝微妙的不好意思。
“哥。”
“嗯?”
“你刚才说——你叫我宝宝叫了很久了,是真的吗?”
宋明远把碗放在小桌板上,用湿巾擦了擦手。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心脏却在胸腔里狠狠地擂了两下。
“是真的。”他说,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财报数据,
“你以前也没觉得油,你刚才不是也没觉得油吗?”
令宜没有反驳。
她低头用叉子戳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耳朵尖那抹红色又开始悄悄蔓延。
“那你别当着锦书和泽宇的面叫。”她说,声音小得几乎要融化在空调的送风里。
宋明远看着她。
“好。”他说,“只在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