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想多了,大哥那个人什么时候表情不正经过?”
“她跟你说的?”
“对啊。她说你捧了束芍药站在校门口,她还感动了半天。”
锦书把脸往镜头前凑了凑,“说真的哥,帅是真帅。我看过照片,也视频过一次。
电影学院的,学表演,一米八几,那个五官,绝了,他们俩站在一起,我跟你说,画面真的——”
“帅能当饭吃吗?”宋明远打断她,语气比他预想的冲了一点。
锦书眨了眨眼。
“你生气了?”她试探地看着他,
“哥,你是不是对周野有什么意见?你才见了一面——”
“我没什么意见。”宋明远把语气压回去。
“演员这个行业不确定性太高,收入不稳定,社交圈子复杂。
令宜以后是要做医生的,两个人节奏能不能合拍,这些都是问题。”
“她喜欢就行呗。”
“喜欢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锦书在屏幕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哦”了一声。
“他家里什么情况?”宋明远问,语气恢复到了正常的、关心妹妹的兄长模式,
“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哥,你查户口呢?”锦书哭笑不得,
“我只知道他爸妈都是老师,好像是教中学的。
其他的真不知道,我跟他又不熟,统共就在视频里见过一回。你等我下次回去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帮我打听,你自己也要多了解一下。你是令宜的妹妹,虽然我现在回来了,这些事情你也要多上心。”
锦书又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隔着手机屏幕和乡镇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精准地传达出一种“你有点奇怪”的信息。
但她没有追问。
从小到大,她和令宜在察言观色这件事上都师出同门——令宜擅长看出别人的情绪,锦书擅长看出什么时候不该追问。
“好吧,那你来。反正你都回来了。”
她把水瓶拧上放在一边,“对了,你工作的事怎么说?真辞职了?”
“辞了。”宋明远靠在椅背上,
“华尔街那边办完手续了,不走了,进集团,从基层开始做起。”
“哇哦。”锦书挑了挑眉毛,
“放着华尔街的投行不做,回奥海城从基层干起?咱爸是不是感动哭了?”
“他没什么反应。”宋明远说,“就说了句‘材料在我办公室,自己搬’。”
“确实是他风格。”锦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