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没点数吗?”令宜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傅衍之走过去,看到书房的门上贴着一张纸,
“宋泽宇不得进入!!!(后面画了一个红圈,红圈里写着‘此条对宋泽宇有效’)”
傅衍之看着这张纸条,嘴角抽了抽。
他注意到纸条上还有一些反复粘贴的痕迹——说明这张纸不是第一次贴在这里了,它经历过被撕下、被重新贴上、被再次撕下、被再次贴上的多次循环。
每一次循环,纸条上的感叹号似乎都会多几个。
宋泽宇对这张纸的存在显然心知肚明,但他选择忽略它。
这是他一贯的策略——用最无辜的表情,做最不被允许的事情。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假装放弃了。
他走到走廊的另一头,蹲下来看墙角的一盆绿植,看起来乖巧极了,乖巧到让傅衍之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等锦书和令宜以为警报解除、把书房门打开的时候。
宋泽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走廊那头冲了过来,精准地挤进了那条门缝,消失在了书房里。
“宋泽宇!你出去!”
“这是我们的书房!你不能进来!”
“我的书!别碰那个架子!”
书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傅衍之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他理解了什么叫“兵荒马乱”。
窗户边还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锦书和令宜收集的盲盒玩偶——那是她们的宝贝,平时连擦灰都小心翼翼。
而此刻,宋泽宇已经精准地定位到了那个盲盒架子。
他伸出那只小小的、沾着饼干渣的手,一把抓住了架子上最中间的那个限量款玩偶。
“不要!”锦书发出了一声尖叫。
宋泽宇的手停了一下,但停顿只持续了零点五秒,然后他继续了他的行动——把玩偶从架子上拿下来,翻过来看了看,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随手扔在了地上。
啪嗒。
塑料玩偶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书桌底下。
锦书的脸绿了。
后面的宋泽宇没来得及扔,因为令宜已经到了他身后。
令宜一把抓住宋泽宇的后衣领——把他从盲盒架子前面拎开。
令宜趁机把剩下的玩偶全部扫进一个纸箱里,抱在怀里,退到了安全距离。
“宋泽宇。”令宜的声音响起。
宋泽宇的嘴唇开始颤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令宜把他放下来。
指着地上散落的玩偶和一张被碰倒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