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荔目送两个女儿逃上楼之后,终于绷不住了,叉子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笑倒在沙发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笑够了之后擦了擦眼角,对自己的战术成果非常满意。
明远站在茶几旁边,全程目睹了他妈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沉默了片刻之后。
用一种少年特有的认真语气发出了灵魂的谴责:“妈妈,你怎么能逗妹妹呢。”
蒋君荔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冲他挑了挑眉毛:“我怎么逗了?我是在帮她们解决争端。”
“你明明是趁机抢她们的蛋糕吃。”明远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语气正直得像一个在模拟法庭上做最后陈词的少年法官。
“你说我这个方法好不好使。”
“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