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干过这种事?宋明远你看着挺稳重的,你还会干这种——这种——”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件事的离谱程度。
宋明远立刻反驳:“那不叫幼稚!我那时候才八岁!八岁干这种事怎么能叫幼稚?那叫年少气盛!”
“你就是幼稚。”许愿毫不留情,
“你放火烧人家衣服,你怎么想的?”
“我当时想的是杀鸡儆猴。”宋明远一本正经地说,
“让她知道这个家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呢?”
“结果鸡没儆成,我被儆了。”
宋明远的语气变得深沉起来,“我爸和我奶奶赶紧道歉,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才把人送走,然后我妈就进来了。”
许愿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我妈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衣架,铁的,外面包了一层塑料皮那种。”
宋明远比划了一下,“我当时还想跑,我奶奶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想进来劝,被我妈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你奶奶都没敢劝?”许愿倒吸一口凉气。
“没敢。”宋明远摇了摇头,
“你想,我奶奶在家里说话比我爸还管用。”
“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我妈的脸色,就默默地退回去了,走的时候还顺手帮我们把门带上了。”
许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在儿媳妇的眼神威慑下默默关门退场——忽然觉得自己对“妈妈”这个物种的认知被刷新了。
“我妈关上门,让我趴床上。我趴上去的时候还在想,我妈平时对我那么好,肯定舍不得真打。然后第一下我就知道我想错了。”
他做了一个“啪”的手势。
“是真的打,那一下我整个屁股都是麻的。”
“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这么打过,我妈一边打一边跟我讲道理
——‘你可以讨厌一个人,但你不能做违法的事’——啪!
——‘放火是犯罪你知不知道’——啪!
——‘你要是烧到人了怎么办,烧到房子了怎么办’——啪!”
许愿听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仿佛那个衣架也落在他身上似的。
“打完了我哭了得有一个小时。”宋明远回忆道,语气倒是很平静,甚至带了点怀念的意思。
“我知道我妈妈打我是因为我做了错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许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明远倒是先笑了:“不过那次之后有一个意外收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