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补了很久,补到蒋君荔哑着嗓子说了句“宋词你够了没有”又被他堵住了嘴,补到蒋君荔最后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了。
蜷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别叫我”,然后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六点半,宋词的生物钟雷打不动。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灰蓝色的晨光,卧室里暗而安静,只有蒋君荔均匀的呼吸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宋词把被子往蒋君荔肩头拢了拢,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跑了四十分钟,准备回去冲个澡。
宋词推开推开主卧的门,就看到锦书和令宜两人踮着脚尖绕过床尾,一人一边,熟练地爬上床沿,把脸凑到蒋君荔枕头旁边。
蒋君荔迷迷糊糊的就伸出手一边一个揽住了。
“妈妈早安。”蒋令宜把脸埋在她左边脸颊。
“妈妈早安。”宋锦书把脸贴在她右边脸颊上。
“早安宝贝……”蒋君荔连声音都是糊的,眼皮撑开一条缝,先在蒋令宜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宋锦书额头上亲了一下。
蒋君荔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乖……一会儿让司机叔叔送你们去学校,妈妈今天起晚了……”
蒋令宜和宋锦书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妈妈又起不来了。”蒋令宜小声说。
“每次爸爸出差回来妈妈都起不来。”宋锦书也小声说。
“这是本月第三次了。”
“上次更晚,上次妈妈直接没吃早饭。”
“我们要不要叫妈妈起来?”
她们确实是习惯了。每次宋词出差超过两天,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蒋君荔必定起不来。
两个小女孩看到门口的宋词,还交代宋词,不要吵醒妈妈了,妈妈已经被她们吵醒过一次了,接下来,妈妈要补觉。
宋词点点头,他看着两个女儿抢在他前面得到了蒋君荔今天的第一和第二个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结婚这么久了,他一直默认自己是每天第一个得到蒋君荔早安吻的人。
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看到他,不管多困都会弯一下嘴角,然后他低头亲她的额头,她嘟囔一句“早”,有时候还会伸手在他脸上或者腹肌上胡乱摸一把。
他一直以为这个场景是他独有的,结果不是。
他洗完澡出来,想了好一会,结果越想越不是滋味。
然后他写了两张卡片,把卡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