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的发小、你的挚友、你儿子的干爹,我不能袖手旁观。
以后蒋令宜去围棋俱乐部,我包接包送。」
「周六上午对吧?我早上八点准时到。风雨无阻。不用跟我客气,都是兄弟。」
傅衍之:「他从“她的损失”到“包接包送”用了不到一分钟。」
宋词:「见色起意啊。」
沈沉:「什么见色起意!我这是一见钟情!你们这种没有浪漫细胞的人不懂。」
宋词:「一见钟情的定义是见第一面就钟情,你连面都没见过,你是见照片起意。」
沈沉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穿着一件灰色色的家居服,领口歪到一边。
光着脚站在客厅地板上,双手捧着手机,打字的速度快到拇指几乎要冒烟。
沈沉:「照片不算见面吗?照片就是凝固的见面!她那张捧着奖杯的照片,眼神里那种又坚定又清澈又骄傲又温柔的光芒,你看到了吗?
那是一个人在最年轻最美好的年纪把一件事做到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光!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不懂。」
傅衍之:「他连人家拿冠军时的眼神都分析完了。从看到照片到现在,一共不到两分钟。」
沈沉没有理他,群里的消息还在继续往外冒。
沈沉:「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今年三十三岁,单身。
我今年三十九,单身。
我们都是单身,这些年我为什么单身?不是因为没人要,是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等一个让我觉得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够好的人。
现在我等到了,迟了很多年,但迟有迟的道理——不迟怎么等到她?
她那些年打比赛拿冠军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在工作。
她退役读书留校当教授的时候我在干什么?我还在工作。
我在把自己变得更值得托付。然后今天,令宜把她的照片拿给我看了。
这就是缘分。缘分不是来得早,是来得刚好。」
群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傅衍之的消息最先弹出来,只有一个字符:「………」
宋词紧随其后,也是几个字符:「………」
沈沉:「你们这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傅衍之:「被你的脸皮厚度震惊了。你跟人家连面都没见过,已经把自己单身三十九年的原因都重新解释了一遍。
你以前不是说单身是因为不想被束缚吗?」
沈沉:「那是因为我还没遇到她。以前不想被束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