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不是生病了?”蒋令宜又问。
宋明远沉默了两秒。
他其实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了。
“可能是。”他对蒋令宜说,没有骗她,“所以我想去医院看看。你要去吗?”
蒋令宜点了点头,点得毫不犹豫:“去。”
“我也去。”锦书小脸绷得紧紧的,她听到了。
出了大门,宋明远掏出手机打车。
叫车软件弹出确认页面的时候,宋明远在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字:
“家长在医院接孩子,三个小朋友,谢谢师傅。”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车牌号、车型、预估到达时间都截了图,然后把截图发给了孟姐,附了一句:
“我们去医院看妈妈了,坐的车牌号在上面。”
他知道孟姐看到消息会炸,但他更知道不能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车来了。
宋明远让两个妹妹先上,自己最后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对司机报出了目的地:
“奥海国际医疗中心,谢谢师傅。”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三个独自上车的孩子,有点诧异:
“就你们三个?大人呢?”
“我妈妈在医院等我们,她在那边住院。”
宋明远语气平稳,不慌不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爸爸也在那边,我爷爷以前也是开车的,所以他让我学会了打车。”
他多补了最后那句,是为了让司机觉得这不是三个没人管的小孩。
司机“哦”了一声,心想现在的孩子确实早熟,加上备注里写得很清楚,也就没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沿海公路。
蒋令宜坐在后排中间,全程没有哭,也没有问“妈妈会不会死”这种问题。
宋锦书靠在她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令宜,我想哭。”
蒋令宜偏过头看她,伸手在锦书的手背上拍了拍,小大人似的说:“忍一下。到了医院再看情况,说不定妈妈没事呢,你白哭了多亏。”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算有事,我们更不能哭,妈妈不喜欢我们哭。”
宋锦书抽了一下鼻子,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车子在奥海国际医疗中心门口停下。宋明远付了车费,带着两个妹妹下了车。
医院门口的人流比平时多了很多,急诊通道旁边两顶白色帐篷格外显眼,帐篷上印着宋氏集团的LOGO。
前面排着好几条队伍,有人在填表,有人在量血压,有人正卷着袖子躺在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