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开跨国会议,签并购协议,在会议室里跟一群老外吵了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谈完了,特意发声明跟全世界说我只喜欢宋太太。
编辑文案改了四个版本,陈曦说太肉麻,周宇说不够硬,我亲自盯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推敲的。
结果我老婆在卧室里刷我和男明星的同人视频——我就问,还让不让人活了?”
蒋君荔张着嘴,她这辈子听过宋词骂董事会的人,在酒会上跟人周旋,在被记者追问时说“无可奉告”。
但她没听过宋词用这种语气说话。
“媚眼抛给瞎子看。痴心错付。我发声明给谁看的呢——给网友看了,我老婆没看。她就看了我和北辰。”
宋词叹了口气,语气幽怨得像被退了婚的良家少男。
蒋君荔的表情从心虚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世界观被撼动的茫然。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噔噔噔跑到他面前,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又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额头:
“宋词?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加班太狠了?
你是不是被人穿越附身了?你真的是宋词吗?
你刚才那个语气——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要真被夺了我去打那个穿越的——”
宋词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平静中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
“要很多个亲亲才能好。”
蒋君荔瞪着他,确定眼前这个一米八几、平时开会能把高管吓得不敢抬头的男人,刚才说了“要很多个亲亲才能好”。
她的内心弹幕已经刷屏了——谁把他调成这样的,能不能告诉我我嫁给他两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个版本。
但蒋君荔没有废话,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整个人拉弯了腰,踮起脚尖开始亲。
亲额头、亲左眉、亲右眉、亲鼻梁、亲左脸颊、亲右脸颊、亲下巴。
然后在他嘴唇上响亮地啵了好几下,亲完左边腮帮子又亲右边,又绕回来在他眼睛上各印了两下。
她亲得毫无章法但极其投入,亲完一轮又一轮,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怕他跑了。
“够了够了。”宋词试图往后仰,但蒋君荔拽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撒手。
“不行,你说要很多个的,这才刚开始。我得把你亲回那个沉默寡言的版本才行——”
“已经够了。”宋词的耳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了一层薄红。
蒋君荔终于松开手,满意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然后后退两步双手叉腰,语气非常严肃:
“恢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