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好的。”,然后纹丝不动地继续搭着。
蒋君荔被这两个人吵得电影里的台词都听不清了,探了半个身子过去问他们能不能安静点。
沈沉用下巴指指宋词:“问你老公。他先开始的。”
宋词不仅没松手,还把手臂往后带了一点,让蒋君荔靠在座椅里的姿势跟他靠得更近。
他偏过头,在蒋君荔耳朵上方很低很低地说,“别理他们,他们嫉妒,两个单身狗。”
“没人牵,就只能牵自己。”
蒋君荔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宋词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
蒋君荔把爆米花桶往宋词怀里一塞,“赶紧吃你的爆米花。”
散场的时候灯光亮起来,沈沉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牙疼啊,今晚这电影的甜度太超标了。”
傅衍之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补充说明一点,焦糖爆米花加宋词的全程表演,确实影响血糖。”
蒋君荔笑了起来,然后牵起宋词的手朝电梯走去。
宋词被她拉着往前走,脚下生风,走出几步之后特意回头看了沈沉和傅衍之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下巴微微抬起,嘴角翘成了一个完整的、毫不掩饰的、得意洋洋的弧度。
沈沉抱着空爆米花桶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渐远,影厅里只剩下几个弯腰扫地的阿姨和满地的香瓜子壳。
他侧头对傅衍之说,“宋词这小子上次不是说告白那天紧张得手心都出汗吗,今天又在这边使劲显摆,还专门当着我们俩的面显摆。”
傅衍之从空桶里拈起一颗没爆开的玉米粒,“心理学上这属于补偿性炫耀,以前憋太久,现在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
沈沉摇了摇头,“真是没救了啊,宋词,傅衍之,我们也要去找女人吧。”
傅衍之点了头,“确实是,这么单着天天看别人秀恩爱没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