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看?你摸着良心说,哪里好看?”
“眼睛。嘴巴。头发。都好看。”
“宋词,你那良心被粉色发卡染了色吧。”
蒋君荔从沙发那头扑过来的时候,宋词把手机举到了她够不着的高度。
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伸长了去够他的右手。
宋词往后仰,手机举得更高了。她的指尖堪堪擦过手机壳的边缘,没抓住。
“宋词!那张照片太丑了!”
“你给我删了!”
宋词把手机换到左手,举到另一边。“我觉得挺好看的。”他表情还挺真诚。
“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那是我!”
蒋君荔又扑了一次。这次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重心往前,一只手按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去够他的左手。
沙发靠背是软的,她的手按上去的时候陷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栽进了宋词怀里。
她的下巴磕在他的锁骨上,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她的一只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另一只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她的头发散了他一肩膀。
宋词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落下来,扶住了她的腰。
蒋君荔抬起头。宋词低下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尾那道浅浅的纹路。
近到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近到她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嘴唇就会碰到他的嘴唇。
蒋君荔的呼吸停了,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锁骨上还微微发着热。
地毯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动。是乐高积木被碰倒的声音。
“哥哥你捂我眼睛干什么!”令宜的声音脆生生地炸开了。
蒋君荔像被烫了一样从宋词身上弹开。她退到沙发另一头,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自己的耳朵尖——烫的。
地毯上,三个孩子正以三种不同的姿态看着他们。
锦书和令宜的眼睛被明远从身后捂住了,两人的小手正扒着明远的手指往外掰。
明远的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三分“我就知道”,三分“真受不了”,外加四分“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成年人”。
令宜把明远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她的小脸从他手掌底下挣出来,亮晶晶的眼睛看看宋词,又看看蒋君荔,又看看宋词还虚虚拢在蒋君荔腰上的手。
“宋叔叔,”她的声音脆生生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