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爱马仕的小房子吧。”一个穿藏蓝连衣裙的妈妈压低声音,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
“什么小房子?”
“就是那个包。你看那个包型,那个五金件——我在专柜见过,要配货的,光配货的钱都够买一辆车了。”
“一个包能值多少。”
“奥海城一套小房子。”
几个人的目光在蒋君荔的手腕上停了一瞬。
“这是谁家的妈妈?以前没见过。”
“令宜的妈妈。一年级三班的。”
“不是说令宜是单亲家庭吗?父母离异,家长栏只填了妈妈一个人。”
“你看她那一身,像单亲?”
蒋君荔没有听到这些。她已经走进了校门。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她走进去的时候,王老师已经到了,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校长站起来跟她握手,她握了,力道刚好。
她在校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小房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校长,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女儿令宜的事。”
她把令宜被调到最后一排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老师的嘴唇动了动。校长抬起手示意她等一下。
“蒋太太,这件事王老师之前跟我汇报过。说是因为课堂纪律——”
“我要看监控。”
办公室里的空气顿了一下。
校长看了看王老师,王老师看了眼茶杯。
“蒋太太,两个月前的监控,不一定还保留着——”
“学校监控的保存周期是三个月。我查过。”
王老师终于抬起头。
“蒋太太,令宜的家长信息栏里,只填了您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令宜的爸爸是——”她没有说完。蒋君荔把话接过去了。
“令宜的爸爸是谁,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她是谁的孩子,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办公室里的空气顿了一下。校长看了看王老师,王老师看着自己膝盖上的茶杯。
监控调出来了,画面足够清晰。
事情经过一目了然。
校长把监控关掉了。
“王老师。”蒋君荔的声音不高。
“证据在你眼前的屏幕上,放了两个月。你没有看。因为令宜的家长栏里只填了一个名字。一个离异家庭的孩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妈妈。
她妈妈会来道歉,会蹲下来跟她说‘没关系妈妈知道不是你的错’。所以你把她的课桌搬到了最后一排。”
王老师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