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这个包,我背着去海洋公园,三个孩子一人一瓶水一包饼干一包湿巾一件备用外套,我肯定要往里塞的。
爱马仕塞这些东西,跟帆布袋塞这些东西,功能性上没有任何区别。
但价格差了多少个零,我心里是有数的。
你把差价打到我卡上,我每天看着余额,比背着爱马仕开心多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想看你背。”
蒋君荔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你这人……”蒋君荔啧了一声,把包从盒子里重新拿出来,往肩上一挎,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
“行,老板说了算。但是我提前声明,这个包以后要是被牛奶洒了,被颜料蹭了,被胶水粘了,你可别心疼。”
“不心疼。”
“你说的。”蒋君荔把包拿下来装回防尘袋里。
她低头系袋口,“我以前跟前夫,就是令宜她爸,没结婚那会儿,他天天送东西。
今天送花,明天送巧克力,后天送一条围巾。花样可多了。我当时觉得这个人真浪漫,真有心。”
她说着笑了一下,不是苦涩的笑,是那种回想往事觉得挺好玩的笑,
“结果一结婚,什么都没有了。别说什么鲜花了了,连我生日他都能忘。
后来我才想明白,婚前的那些礼物,那不是礼物,那是鱼饵。鱼钓上来了,谁还给鱼喂饵啊。”
她把防尘袋的袋口系好,抬起头来。
“没想到现在还能收到礼物。还是爱马仕。宋词,你这员工福利确实好。”
宋词看着她的眼睛。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脸上带着那种蒋君荔特有的、刀枪不入的通透。
他想起傅衍之跟他说过的话,想起沈沉在俱乐部里拍着他的肩膀说的那些。
你要让她知道,你不是把她当员工。
“蒋君荔。”
“嗯?”
“以后我每次出差,都给你带东西。”
蒋君荔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一种精确的计算本能被触发了。
“每次?”
“每次。”
“那能不能——”
“不能折现。”
蒋君荔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把盒子抱在怀里,整个人往旁边的墙上一靠,演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她的表演非常浮夸,浮夸到连路过的孟姐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苍天啊——”她拖长了声音,
“宋词你富可敌国,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