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看着蒋君荔。
“蒋君荔。”
“嗯。”
“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
“问。”
“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
“我为什么要撕浴袍。”
蒋君荔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她确实没问过。
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那件被撕成两片的深蓝色浴袍,反而成了所有事情里最不重要的一件。
“对啊。你为什么撕?”
宋词靠在椅背上。
窗外有只鸟落在月季花枝上,花枝颤了一下,鸟又飞走了。他看着那根还在晃动的花枝,想了很久。
蒋君荔等着。
“想试试。”他说。
“试什么?”
“我还年不年轻,力气大不大,对小姑娘的吸引力大不大。”
蒋君荔嘿嘿笑了起来,“宋总,虽然你36了,但是和年轻人一样年轻,对小姑娘的吸引力那也是杠杠的。”
宋词接着说道,“我以为要费很大力气,结果轻轻一撕就破了。”
“然后我就喊我送浴巾。”
“结果你摔倒了。”
“然后——”蒋君荔忽然停住了。
流鼻血。
她流鼻血了,还滴在他的锁骨上。
蒋君荔从椅子上坐直了,双手重新交叉搁在膝盖上。
“宋总,流鼻血那件事,我要解释一下。”
“你说。”
“那天晚上,老周做的烧烤。花椒放多了,辣椒也放多了。我吃了好几串,晚上又喝了酒。天气又干,加湿器坏了。所以才流鼻血的。”
宋词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绝对不是因为看到你。”蒋君荔信誓旦旦。
“我知道。”
“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契约上写了,第五条第八款,加粗下划线。我一直严格遵守。”
“我相信。”
蒋君荔看着宋词,他说“我信”的时候,嘴角弯着。
那是一种——她想了很久也没找到一个准确的词——一种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拙劣的谎言,但不打算拆穿的笑。
“你不信。”她说。
“我信。”
“你明明在笑。”
宋词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下。没收住。
“宋总。”
“嗯。”
“我真的只是因为烧烤。”
“老周那天晚上做的是清蒸鲈鱼。没有烧烤。”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鸟又飞回来了,落在月季花枝上,花枝颤了一下。
“……那就是花椒放多了。清蒸鲈鱼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