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的意思她读懂了——别费劲了。
后来她不再试图通过别人。
她开始自己制造偶遇。宋词常去的日料店,她去过,没有遇到。
宋词合作的那家高尔夫俱乐部,她办了会员,去了四次,只在停车场远远看到过一次他的车。
宋词集团的写字楼,她在对面的咖啡厅坐过整整三个下午,看到他出来过两次。
一次上了车直接走了,一次旁边跟着陈曦和另外两个助理,她站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
维纳是怎么做到的。她以前觉得维纳蠢。
追宋词的方式蠢——在他公司楼下等他,后备箱里装满气球,把照片塞进他行李箱夹层,包下餐厅在每道菜底下垫情书。
多蠢啊,像一个举着喇叭表白的高中生。但维纳成功了。
维纳用那些她看不上的、愚蠢的、毫无章法的方式,追到了她花了十几年都没能靠近一步的人。
维纳靠的是运气。苏柔柔一直这么认为。
傻白甜的运气总是特别好,因为老天爷可怜她们。
苏柔柔现在已经打听不到宋词的行程了,她在这座城市里认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宋词明天会去哪里。
只有蒋君荔,她看不起的女人。
成了她获取宋词行踪的唯一渠道。
蒋君荔挠土豆耳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柔柔,眨了眨眼睛。
蒋君荔脸上挂着那种让苏柔柔牙根发痒的、天真的、等待的表情。
“君荔姐?”
蒋君荔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一把握住苏柔柔的手。
“苏小姐,我就知道!”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我就知道你人最好!最关心我!在宋家,夫人对我好是因为我对孩子好,宋词对我——唉,不提他。
只有你,是真的替我着想,是真的担心我在宋家过得怎么样。你一个外人,比我的娘家人还疼我!”
苏柔柔被她握着手,指尖被攥得微微发麻。她没有抽回去,嘴角维持着那个温柔的弧度。
“君荔姐,你知道宋词明天去哪儿吗?”
蒋君荔松开她的手,坐回椅子上,把土豆从膝盖上放下来。
“苏小姐,你知道的,我在宋家——”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坦诚,
“只有零花钱。”
苏柔柔的睫毛动了一下。
“宋词每个月给我两百万零花。两百万,听起来很多对吧?”
蒋君荔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但你也知道,奥海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