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人之心了。后来我听说了很多你的事——你对明远和锦书的好,这些事,不是亲妈做不出来。”
蒋君荔端起拿铁又喝了一口。奶泡下面的咖啡已经凉了一些,苦味泛上来。她等着。
“君荔姐,我真的佩服你。你一个人带着令宜,嫁进宋家,把两个孩子照顾得那么好,连覃姨都对你赞不绝口。
这得是多大的心胸才做得到。换成我,我肯定不行。”
苏柔柔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由衷的感慨。
“苏小姐过奖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苏柔柔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一点,
“君荔姐,你在宋家不容易。宋词那个人,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家里的事全丢给你。
外面那些人又爱嚼舌头。你一个人在宋家,里里外外都要周全,想想就累。”
蒋君荔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来了。
“我跟宋词认识很多年了,”苏柔柔的声音更低了。
“从他和维纳谈恋爱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他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忙了。
以前维纳就受不了他这一点,天天查他的行程,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时候我还觉得维纳太作了,现在想想,她也是没办法。”
蒋君荔没有说话。她看着苏柔柔,目光平静。
“男人啊,不能太放心的。”苏柔柔叹了口气,
“尤其是宋词这种男人。他身边从来不缺往上贴的人。
助理、客户、合作伙伴,哪个不是年轻漂亮的?君荔姐,你心太大了。你对他太放心了。”
蒋君荔端起拿铁,把最后一口喝完。
“苏小姐的意思是?”
苏柔柔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用手掌盖着,推到蒋君荔面前。
她的手移开。桌面上是一个很小的黑色圆片,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这个是定位器。”
“贴在手机背面或者车里,可以实时看到位置。君荔姐,我不是要你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留个心眼。”
蒋君荔低头看着那个黑色圆片。很小,很轻。
“你一个人带着令宜嫁进宋家,身边没有娘家人撑腰,宋家的财产将来怎么分配,你想过吗?”
苏柔柔的声音更轻了,“明远和锦书是宋词亲生的,覃姨的亲孙子。
以后宋家的产业、股权、不动产,会分给令宜多少?
你现在对明远和锦书掏心掏肺,把他们当亲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