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公司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就是那种,等着别人问‘宋总你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周恒倒吸一口气,“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老板那会刚正在热恋期。
“那时候老板还会笑。不是后来那种客气地笑,是真的笑。”
“开会的时候会走神,手机响了会第一时间看,维纳一个电话打过来,多重要的会他都出去接。”
周恒停顿了一下,“后来结婚了,就……”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听懂了。
“说多了都是泪。”
陈曦深吸一口气。
“你们不知道。我是唯一的女助理。老板是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就是工作。维纳那时候——”
她往走廊两端各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她怀疑我和老板有一腿。”
陈曦和周恒入职早,方宇入职晚没有经历过维纳时期。倒是听说过一些,但从未听陈曦详细讲过。
“那会我是老板身边唯一的女助理。”陈曦指了指自己,“你们想想。”
周恒和方宇同时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那几年我每天上班都穿什么你们知道吗?黑西装,黑裤子,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化妆只画眉毛和口红。”
“首饰不敢戴,香水不敢喷,跟老板说话站在三步以外,汇报工作门必须开着。就这,维纳来公司的时候还盯过我好几回。”
陈曦说到这里,语气已经从抱怨变成了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一次老板加班到凌晨,我陪着整理材料,维纳凌晨一点杀到公司。一点。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我站在老板旁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据,老板坐着在看。
就这个画面,她当场脸就黑了。第二天老板让我把所有文件改成线上共享,以后加班他一个人加就行了。”
“这也太夸张了。”方宇说。
“还没完。”陈曦揉了揉太阳穴,“后来维纳连周恒的醋都吃。”
周恒也想起了那段惨痛经历。
“维纳跟老板吵架,说‘你那个助理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我一个男的,纯爷们啊,竟然说我看老板的眼神不对劲。”
“我比窦娥还冤啊。”
“心想完了,又一个被纳入监控范围的。”
“我那时候刚毕业,”周恒望着天花板回忆,
“以为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