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开口,“真正惊慌失措的人不会注意到监控的位置,更不会在第一时间指出来。”
蒋君荔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挺直了腰。
“我那是正当防卫。”
“防卫完之后还演了一出被欺负的戏。”
“那叫舆论战。”蒋君荔理直气壮,
“她先演的,我配合她演完而已。再说了,她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吗?
她说维纳比我好看,说你和维纳感情深,说让我别痴心妄想取代维纳的位置——”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意识到自己说这些的语气有点像在告状,赶紧调整了一下。
“总之,这种套路我见多了。那些小短剧里天天演,太老套了。
还好姐选了个有监控的角落,不然她往地上一躺说是我推的,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宋词看着她。
她刚说完一大通话,脸颊微微泛红。
“所以你特意选了监控下面?”他问。
“当然。”蒋君荔拍了拍手,
“她那种人,一看就是来碰瓷的。碰瓷的人最怕什么?最怕证据。所以她邀请我单独聊天的那一刻起,就在找监控了。”
宋词沉默了一瞬。
“你不相信她说的那些话?”
蒋君荔愣了一下:“什么话?”
“关于维纳的。”
蒋君荔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
“她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维纳是你前妻,你们以前感情好不好,那是你们的事。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我操那份心干嘛?”
她说得坦荡极了,眼睛里没有一丝闪烁。
宋词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