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开始在白天融化，顺着屋檐和墙角的缝隙滴落，在石阶和街道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到了傍晚，融化的雪水又开始结冰，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白色光点，像是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碎玻璃。空气中多了一种湿润的气息，那是冻土在缓慢解冻时散发出的味道，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微腥。
秦昊每天都会在城墙上走一圈，查看城墙根部的融雪和排水情况，确认没有因为冻融循环导致新的裂缝产生。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开始脱去厚重的冬衣，换上了稍薄一些的夹袄。神采也比冬天时明快了不少，说话声和脚步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十三天，秦昊在城墙北段遇到了白起。白起正在检查一处被冬天冻裂的墙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