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火把还在燃烧，照亮了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身影。有人在搬运尸体，有人在收捡箭矢，有人在修补破损的城墙。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但比战斗时淡了一些，像是暴雨过后的泥泞，已经不再那么刺鼻。
秦昊没有立刻回圣主殿。他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太虚天宫大军消失的方向。银风趴在他身边，银白色的毛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偶尔转头用湿润的鼻子碰一下秦昊的手，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宇文渊从夜空中落下，右手的鬼瞳已经闭上，但眉宇间还残留着战斗时的专注。“主上，玄天的大军已经退出了五十里外，正在向北行进。看他们的速度，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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