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冬天的第二场雪比第一场更大，从入夜后一直下到次日凌晨。秦昊在清晨推开圣主殿的门时，看到院中的积雪已经漫过了门槛的下沿。他沿着已经被踩实的主街向北城墙走去，两侧的屋顶被积雪覆盖成一片白色，整座城市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比往常更加干净的线条感。城墙上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可供通行的窄路，积雪在墙根处堆成一道低矮的雪垄。秦昊沿着城墙走了一圈，确认各段砖面没有因为积雪融化和冻结循环出现新的裂缝，然后沿着城墙内侧的石阶走回城楼下。白起已经在城楼的桌边等着了。他没有抬头，面前摊着一幅新绘制的地图。秦昊走到桌边时，白起将地图转了半圈，让秦昊能够正面看到它。地图上标注着一条从他的城向北延伸的路线，穿过几处已经确认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