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缩,眼底的神色倏地冰冷肃杀。
“叶安安!她好大的胆子!”
他抬头看秦明月,声音有点低,但每个字都危险到让人脊背发凉:“热搜是什么时候发的?”
秦明月被他这个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
那她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谢容烬掏出手机,拨了顾星芒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挂断,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心底一沉,像从高处坠下去,砸进了深不见底的冰水里。
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外走。
孟燕与在后面喊他,他头也没回,丢下一句:“跟阿礼说一声,我有急事。”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从京郊到清琴壹号院,平时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四十分钟就到了。
一路上,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那张照片是借位,是叶安安设计的,她没有碰他。
可顾星芒不知道,她看到了那张照片,她信了。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顶层。
窗户是暗的。
他跑进电梯,按了顶层,手指在按钮上连按了好几下,仿佛多按几次电梯就能快一点。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快步走到门前,指纹解锁,门开了。
屋里没有开灯。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站在门口,目光急切地往里扫,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正中央蹲着的那个影子。
是007。
它蹲在地上,背对着他,握着一把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磨着。
刀刃擦过石面,发出“噌——噌——”的声响,一下一下,在空旷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他进来,它没回头,也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只有磨刀声。
谢容烬没空理它。
视线看向别处。
沙发上她最喜欢的那个云朵抱枕不在了。
茶几上她的零食袋不在了。
他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那盏小灯还亮着,是她习惯留的夜灯。
他每次晚回来,看到那盏灯亮着,就知道她在家。
可现在灯亮着,她人不在。
他拉开衣柜。
她常穿的衣服全没了。
衣柜里只剩他的黑白灰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