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卖研究资料赚来的钱,他花着就不心痛吗?”
“垃圾,人渣,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爹。”
“我觉得沈卫国唯一做对的事,就是让你出生了吧,”傅明修空闲的左手越过桌子,摸了摸沈鸢的头发。
“好了,别气了,赶紧吃饭。”
“吃完饭,不是说要做拉伸吗,明天可是要上班了。”
“别因为一个人渣影响你的胃口。”
沈鸢嗯了一声,低头接着吃自己的面。
两个人谁都没提隔壁刘家的事,他们怎么教育孩子,夫妻间怎么相处跟他们无关,只是两个人同时决定,以后少去对方间,大家保持那种见面打个招呼,不冷不热的距离就行了。
太过热络还是算了,彼此的观念不一样,交往过甚未必是好事。
吃完饭后,傅明修洗碗,沈鸢摸了摸阳台上的衣服,经过一下午的晾晒,有的干了,有的还没。
她把干了的衣服收起来,又拿了扫把开始扫地。
以前这种活都是秀姨干,现在自己住了,沈鸢也不能总让傅明修一个人干活,她该干还是会干点。
上辈子沈鸢嫁给傅辞远后,过的就是刘嫂子的日子,一个人伺候全家,辛辛苦苦做了半天饭,结果到头来还不能坐下吃饭。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等着她,等她忙完再坐下时,其他人都吃完了,盘子里只有别人翻动的剩菜。
沈鸢在家的时候从不碰别人吃过的菜,但在傅家她没办法,若是不吃就要挨饿。
一开始她也觉得委屈,但傅辞远总是私下安慰她,说带她出去吃好吃的,而隔壁其他邻居家的媳妇,则跟她说大家都这样。
所有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别人都不委屈呢,你委屈什么。
沈鸢忍了,一步步成了老黄牛。
现在她看到刘嫂子又想起了上辈子的往事,难免感叹。
幸好,这辈子不一样了。
沈鸢放下扫把,一抬眼和刚洗完碗的傅明修对上。
男人的掌心和腕骨上带着水珠,他懒得擦,就这么甩了两下,湿漉漉的出来了。
“阿鸢,我觉得可以在厨房的窗户上挂个布帘,这样做饭的时候别人就看不到了。”
“我记得我们买窗帘的时候看到过,有那种可以安装在厨房的滑轨,想拉上就拉上,想拉开就拉开,最大可能保证隐私。”
傅明修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