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发,傍晚的时候到了海边。
傅明修在宾馆开了房,两个人放下行李后,先出门找了附近的饭店,去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然后就回饭店休息了。
沈鸢是想着傅明修开了这么久的车,他该好好休息了,结果宾馆的门一关,两个人洗漱后躺在床上,这个男人不仅不困,反而更加精神了。
沈鸢:“……”
她面无表情的丢掉作乱的大手,特别诚恳的说了一句,“你若是不累,不然我们现在去海边?”
“听说日出特别好看。”
傅明修解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即男人接着动作,他一件件的脱掉沈鸢的衣服,把人揽到自己怀中,声音沙哑带有蛊惑力。
“我们可以先运动交流,然后再去海边。”
“日出六点,我们五点起床过去就行,现在才八点半,运动完九点半左右睡觉,能起得来。”
沈鸢再次:“……”
这可真是算计的明明白白。
“呜呜~”
“你…啊……”
她惊呼一声,又连忙捂住嘴,这可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也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可偏偏男人没有一点捣乱的自觉,依旧我行我素。
而沈鸢偏偏又没有抵抗力,从被迫到主动,两个人再次滚做一起。
只是傅明修说是一次,可他这一次的时间却无比的长,最后沈鸢忍不住呜呜呜着求饶,男人这才作罢。
诚如傅明修所说,他们俩闹腾完,已经九点半了,简单洗漱后沈鸢倒头就睡。
睡前她伸手在男人的大腿上拧了一下,“哼,明天不准这样。”
傅明修没什么诚意的说道:“我尽量。”
大龄男士一旦开荤就跟老虎看见肉一样,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
坐车外加运动,这一觉沈鸢睡的额外的舒服。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她是自然醒的,她一动傅明修也醒了。
起床的时候,沈鸢感觉自己胳膊疼,大腿疼,像是被迫劈叉又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而旁边的人呢,只是睡了一晚而已,精神满满,眉眼间尽是锐气,活像是能再跑个十公里一样。
更可气的是,大早上的他再次贴了上来。
沈鸢气得一拳垂在傅明修的胸膛上,“你不准,我…我还累着呢。”
男人的头搁在她肩膀上,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嗯,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是抱抱你。”
沈鸢:“什么都不做,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