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爸他什么都不懂的啊。”
“不行,明天我就去找我爸的朋友,他们无缘无故欺负学校的教授,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他们。”
“你别冲动,”傅辞远拽住她,呵斥了一声,“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搞明白你爸为什么会被抓,我们得找到原因才能帮他。”
“今天那些人跟你聊了什么,你先说说。”
两个人是分开审讯的,傅辞远这边还好,对方只是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还问他平时跟沈卫国接触的多不多,知不知道沈卫国在做什么之类的。
傅辞远肯定是不知道,甚至还问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些人的嘴就跟河蚌一样,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问了几句话后,就没人搭理他了,一直到晚上那些人也不知道查了什么,反正拿着文件让他签字,把他放出来了。
等了一会儿沈微也被放出来了。
“就是问了问我爸平时做些什么,日常都去哪儿,见过什么人之类的,其他的也没什么了啊。”
沈鸢皱眉想了想,说话的时候手指头揪着衣服,“辞远,我爸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他什么都不懂啊,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哪儿都没去过。”
听着都是简单的问题,从这些问题中也分析不出来,沈卫国为什么被抓。
傅辞远沉着脸没吭声。
傅红旗的烟袋锅在桌子上磕了两下,“行了,明天接着问问,但有一点。”
他锐利的眸子从沈微身上扫过,最后落到傅辞远的身上,“辞远,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有大好的前途。”
傅辞远心下一动,随即点点头,“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傅红旗挥挥手赶他们离开。
“对了,辞远你带着微微去新房睡,明天中午再回来。”
傅辞远脚步一顿,“爸,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们俩去新房?”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这都几点了啊,11点多了。”
大半夜的路上又没人,就算是他也有点心里发毛。
傅红旗:“下午回来的时候邻居问我们,你和新媳妇怎么没回来,你妈说你们在新房睡,你现在不过去明天早上人家问起来怎么说?”
“难不成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们被抓了,丢人了。”
傅辞远咕哝了一句:“那么多人看着,想瞒也瞒不住吧,我觉得没准大家已经知道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