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修就算了,他本来连着赶路执行任务,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困也是应该的。
沈鸢也不行了,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
不止是骨头,还有腰和腿,大腿根处传来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动一下都困难,而造成这一切的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夜过去,男人眼底的乌黑稍微好了点,下巴那里的胡茬更硬了。
算了,沈鸢抬起的手又落下,她暂时不跟这个男人计较。
沈鸢扶着床一点点的下床,然后改为扶着墙壁,瘸着腿往卫生间挪。
洗漱后,沈鸢一屁股摔在沙发上,仰头望天,在去上班和居家休息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决定去。
她可以去那以后不训练,但是不能不去,临近国庆这几天事还挺多的。
沈鸢艰难的换上衣服,拖着两条面条一样的腿,慢吞吞的挪到了文工团,卡着最后一分钟进了训练室的门。
“你昨晚是不是熬夜加训,一晚上没睡啊?”
白婳用胳膊肘怼了怼沈鸢,她也没刻意加大力道,可这一怼,沈鸢身体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倒地了。
“!!!”
白婳眼睛一瞪,连忙把人拉起来,“姐妹你怎么了?”
“你练了一整碗就直说。”
沈鸢:“……”
她耳朵一红,心虚的应下了这个说法,“我是练了一整晚,我想到了一个新的动作,等我缓缓交给你。”
白婳:“我就知道,你瞒着我加练,你又想一个人偷偷努力,不行,今天开始我就上你们家睡觉去。”
沈鸢再次心虚的应下,并对她表示欢迎。
来吧,来吧,都来睡才好呢,这样傅明修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干了。
沈鸢这个鬼样子,上午的训练一直在划水摸鱼,下午也近乎在划水中度过,一边划水一边怒骂傅明修不知道节制。
她这边半死不活,傅明修比她精神多了,男人睡醒后已经快中午了,他也没闲着,起床后去了部队,在食堂吃过饭后,带着赵明去找白新年了。
“白参谋长,这是我这次查出来的东西,省城那边暂时没事了,除了沈卫国还有研究院的一个科研人员被收买外,我们这边也有人被收买,人我已经交给保卫科处理了。”
“嗯,这件事绝不姑息,另外再招兵时,加大对下面人的排查力度,决不能再出现此次事件